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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挂专家号的名专家

作者: 来源: 发布时间:2017年09月22日 点击数:

        视频来源:解放军总院

        冬日的阳光,穿透玻璃,洒满地板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位安详的老人,稀疏银发丝毫不乱,身上藏青色的唐装古朴大方,手边的放大镜下压着一本新近出版的医学杂志。

她,就是解放军总医院百岁军医,新中国口腔颌面缺损修复领域的开拓者周继林。

虽然经历了百年沧桑,但周老思维敏捷、话语清晰,面容上皱纹难觅,慈祥的笑容像邻家奶奶一样亲切。

人生百年,从医80载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继林始终坚守至精至诚的医者信条,工作中激情澎湃,生活中淡泊如水,用精湛医术和高尚医德,于口腔方寸之间著就熠熠生辉的大医华章。

        百岁女军医周继林,解放军总医院口腔医学专家,口腔科创建者之一。

行医一生,病人始终是最大的牵挂——她是万千患者的亲人

        周老至今保存着很多患者的图片资料,其中有两张患者治疗前后对比的照片十分引人注目。

        照片的主人公叫刘恩林,是一名志愿军战士,1953年在朝鲜战场上被炮弹击伤上颌骨,很多医生认为已无法医治。身体与心灵的双重创伤让刘恩林几欲轻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继林却没有放弃。经过深入会诊和研究,她和丈夫、口腔外科专家洪民一起为刘恩林精心实施了手术,成功修复了患者严重受创的面部。

而在此后的40多年时间里,周继林一直坚持随诊观察,先后为刘恩林进行了50多次增填修补手术。

直到今天,周老还会时常问起刘恩林的近况。

“没有周教授,我就不可能活到今天!”

八一电影制片厂退休人员石磊动情地说。1980年,52岁的石磊来到解放军总医院就诊。当时,她的牙齿已经全部缺失,严重影响生活,但要诊治需要漫长的过程。

        接诊后,周继林为石磊进行了精心修复,并长时间跟踪诊疗。此后,每当有新技术问世,周继林都想方设法用到石磊的治疗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退休以后,放心不下的周老又把石磊托付给了自己的学生刘洪臣,治疗持续至今。如今,石磊已经88岁高龄。

“把患者装在心里。”

这是周老常挂在嘴边的话,也是她践行一生的诺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出门诊时,周继林用心记录下很多患者特别是危重患者的联系方式和家庭住址,并利用周末或闲暇时间上门回访,为的就是让患者的治疗效果达到最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年,周继林家中一直备着一张行军床。很多经济拮据的外地患者来京就医,没地方落脚,周老就让他们住到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遇到特别困难的病人,还会在临走时塞给他们一些返程路费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世纪90年代初,周继林动员爱人洪民一起向医院申请,将他们的专家号全部改为普通号。

夫妇二人也成为患者传颂的“不挂专家号的名专家”。

周老说,这么做不为别的,就是想方便病人,也帮他们省点钱。

        1996年,年近八旬的周继林光荣退休。按说该颐养天年了,可周老依然按时出门诊,风霜雨雪从未耽误,而且上午的门诊经常看到下午一两点钟才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,年龄越来越大,周继林不能再定期出诊了,可每当有原来就诊的患者找她时,周老都会克服腿脚不便等困难赶到门诊。

“病人千里迢迢来找我们看病,绝不能让他们失望!”

她说:

行医一生,矢志追求“看别人看不了的病”——她是口腔医学的先驱

周继林荣获国家科技进步奖三等奖1项,军队科技进步奖二等奖8项、三等奖15项。

行医一生,钻研一生。几十年来,

        1941年,从南京中央大学医学院毕业的周继林,受命赴贵州图云关救治受伤抗日官兵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竭尽全力,但很多颌面伤员依然得不到有效治疗。伤员们失望的眼神,深深刺痛了她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1946年,周继林被派往美国进修,医术提高很快。但目睹国外先进的医学理论、诊疗手段与落后的中国口腔医学水平间的巨大反差,周继林的心再次感到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立志潜心钻研颌面治疗修复,并把“看别人看不了的病”作为自己从医的追求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世纪50年代,为攻克“颞颌关节强直”这一国际医学难题,周继林和洪民一道,每天泡在图书馆、实验室和病房里,查阅文献资料、分析病例样片和改进手术方法。

使该病术后复发率从90%降至0。

在5年多时间里,他们反复进行科学论证、临床实践和比较改进,提出了“乙状切骨原则”,颠覆了传统关节切除方法,

        周继林为学生做示教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救治受伤志愿军战士过程中,周继林和洪民对“上下颔大型骨缺损修复”进行了研究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十载探索,先于国外10年提出了运用喙突及升支前份骨修复缺损的理论,并为一位下颌骨缺损长达14厘米的患者成功手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成果在全国迅速推广,造福成千上万的患者。

        1982年,为了搞清口腔白斑和扁平苔藓这两种癌前病变的发病机理,年过六旬的周继林带领年轻医生深入农村地区调研,起早贪黑到田间抽样检查,发现了大量与口腔白斑发病相关的因素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周继林又泡在实验室里加班加点,制作出口腔白斑动物模型,并从各种药物中筛选出有效治疗剂型,为疾病治疗作出了贡献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继林为学生讲课。

        解放军总医院口腔医学中心主任刘洪臣是周继林带的第一个学生,与周老相处了几十年。

在他眼中,周老身上总是闪现着创新的火花,特别是对于前瞻性技术和理念,似乎有一种天生的敏锐。

        口腔种植学是最近十几年才逐渐发展成熟的分支学科。但在上世纪50年代,周继林就对种植牙进行过深入研究,实验了国内能找到的各种合金材料。多学科协作的“MDT诊疗模式”近几年才在国际医学界推广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50多年前,周继林就与丈夫洪民一起,把口腔颌面外科与口腔修复紧密结合起来,协作治疗颌面创伤,开创了“颧颊沟成形术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提出的“颧区承力”等一系列理论,至今仍然发挥着重要作用。

行医一生,育得桃李如溪泽润四方——她是青年才俊的良师

        为鼻缺病人修复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为鼻缺病人修复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今年12月,周继林已经退休整20年了。但她严格治学带教的故事,仍在解放军总医院口腔科流传。

“那个年代可没有电脑打印机,全凭手写,前后抄写了十几遍才过关,食指上都磨出了茧子。”

口腔科主任医师胡敏当年写博士毕业论文时,经常因为一些小的错误被周老打回来重写。

“实验的目的是临床应用,哪怕极小的误差都可能带来严重的后果。”

解放军总医院海南分院口腔科主任王燕一也是周老的博士生。有一次实验需要的小猪迟迟没货,因为担心实验进度,她想用其他动物代替,没想到受到周老严肃批评:

在周老看来,专业素质不过硬,是对患者信任的亵渎。

严格,源于对病人的高度负责。在“文革”期间,为避免科室专业水平滑坡,周继林和洪民在楼道里办起“走廊大学”,为医生、技师、护士们讲授业务知识,组织开展技术交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继林学生时代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继林年轻时代照片。

周老对学生的指导细致入微,研究课题亲自审定,教学和医疗实践中每张片子、每个数据都要亲自察看,每个手术和操作都要手把手指点,毫无保留地传授毕生所学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让口腔医学事业后继有人,周继林和洪民一直诚心扶植后起之秀,不拘一格培养和使用人才,刘洪臣、步荣发和胡敏等年仅三十五六就被破格晋升为主任医师、教授,一批批硕士、博士从这里走向军地口腔医学战线,宛若溪流泽润四方。

        1958年,周继林、洪民从第二军医大学调到解放军总医院。那时总医院只有口腔门诊而没有病房,靠着从骨科借来的3张病床开始了艰辛创业。

        2016年,总医院口腔科已经成长为拥有40多位高级职称人才,80多张床位,130多张口腔诊疗台,享誉军内外的医学中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继林证件照。

严格,不仅仅体现在治学上,还体现在家风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老的子女大多从事口腔医学工作,以她和丈夫洪民在学术界的地位,想扶持一下并不是什么难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老两口对子女的关照从来只限于学术指导,儿子洪演、洪浩,儿媳王秋红、关箭,至今都还是所在医院科室的普通技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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